青言。

=软糖

无关痛痒之事,信口开河后再也无法挽回。

(淮风)年

高亮。有少许□意味描写。慎。

※ooc严重预警   受精卵文笔歉。
※时间线高考后暑假到来年春天。
※无聊日常小故事 以he为人生准则的傻白甜文手乱写现场。x

↪ @超丝滑牛奶巧克力 ♡美人。x
我写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说起来好多剧情超级眼熟。肥肠抱歉了噫噫噫呜呜呜呜呜💦💦💦💦

以上ok的话↓



“少年人的恋爱大多是毫无章法的,他们无需考虑时间地点,甚至不在乎合适或是不合适。喜欢便是极单纯的喜欢,不必纠结于开头,无法预料但总归带着好的期望的未来。至于唯一重要的过程,就仅仅只是热情如同要把自己燃烧殆尽一般的追求。

乞求着两情相悦,并且一厢情愿的始终坚信。或许是唐突的,或许是一时兴起的,但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去喜欢,百分之百忠诚而真实。感情若是找不到宣泄口,便会一日积一日,像越酿香味越浓郁的酒。

倘若醉的不清,那么疯狂也是理所应当的,就连庸俗到底的人也会用尽此生所闻最美好动听的词,描绘那份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感情。哪怕是逆流,支撑自己的就是本能的想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我好喜欢你啊。你再不属于我,我就要疯了。

于是从此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余淮自认是语文差,他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心情,也说不出什么好听情话。只是心里有个念头像猫抓一样痒痒的,存了满腔的情意想向对方倾吐。于是他眨眨眼安静地盯着秦风,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潮湿。闷热。

虽然在冬天冻得不行时满脑子都是夏天吹空调吃西瓜的享受,但在暴雨前由于气压而带来的烦闷是的的确确比脚冻得失去知觉还难受的。余淮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皱眉发表对这天气的不满,秦风不说话,只是敷衍应声告诉余淮自己在听。

热得不行。秦风是真的放弃折磨自己,不愿动脑子思索任何事情,余淮发现他的不专注和敷衍态度,便也坏心思的往秦风身上赖。虽然打的是惩罚他的旗号,最后还是蹭的两个人身上都黏黏糊糊,也不知道是谁的汗。

秦风随便动了两下腿,示意自己身上一副大爷态度的这位起身,他俯身从沙发柜里拿出一张光碟,扬扬下巴朝余淮晃晃手中的碟。

“...恐、恐怖片。看看?”

余淮也懒得动,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的晃了一通头,嗯出一大串不同的音调。两人就谁去放碟僵持了一会儿,然后秦风不满的晃晃抖掉死活不肯起身的余淮,老老实实去放了光碟。

电影开始。千篇一律的走廊。当色调由开始的昏黄转为泛红的猩黑时,正常人都该晓得是各路妖魔鬼怪为对得起自己的片酬出场外加今晚加鸡腿的剪辑师秀操作的时间了。虽然经常听别人推荐看恐怖片消暑,但两个人根本不带怕的人就只能是这种结果——

从开始因未曾尝试而惊喜期待,到后来嫌弃主角尖叫过于大声。余淮对这个恐怖片真的是兴致缺缺,就顺势的往秦风身上一滚,把对方推倒在沙发上之后就老老实实在他肚子上趴着不动。

秦风被余淮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努力支撑起上半身试图挣脱,余淮就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秦风腰是真的碰不得,麻麻痒痒的触感让他的脸和耳尖都泛着红。他本来想直接掰开余淮的手,但余淮就只是窝着,从衣服料子里漏出一声撒娇一样的回答。软软的,像是软乎乎的小奶狗一样,于是秦风就忘了挣扎。

“困。让我抱。”

“重。”

秦风只能轻轻的哼一声,拍了拍余淮的手示意他放开。余淮便也知道秦风是默许了,老老实实松手让他坐起来一点。

秦风继续看着。也说不清是过了多久,电影结束了,秦风起身关掉电视时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余淮早就滚到一边去了。他试着唤了声余淮的名字却许久无人回应。于是他把注意力从电视屏幕重新转回自己手边四仰八叉睡熟的少年身上。

因为长期的学习压力而显眼到令人难过的黑眼圈。秦风说不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就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沙发里侧头盯着余淮看。终归是个成年人了,余淮高了不少,头发也长长了。秦风盘算着什么时候该带他去剪剪,不然这个天气他会热的受不住。瘦了,也黑了。也是幸亏高考结束了,可以把他圈在家里慢慢养白回去。秦风想着,就不自知的伸手捏了把他的脸。再往下看——

自己所有的动作想法实在是没有任何逻辑可以解释的。秦风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凑近余淮的脸。就只是喜欢吧,他想。

雨落下了。

_

夕阳却是多情了。分明已经到了该退场的时候,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着要把气氛渲染的暧昧难分。

余淮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向自己提问的同桌。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莫名烦闷,听不进课也无法冷静下来专心做任何事。他抬眼向窗外看,黄昏的魅力的确是无穷大的,虽然形容不出究竟好在哪里,但偏偏让余淮也生出几分拿相机摆弄的念头。

“...余、余淮。”

刻意压低的的声音,余淮根本不用动那个解决极困难刁钻可能高考也考不到的数学题的脑子。标标准准的结巴,还能是谁。他转头往窗外瞥,收获了耿耿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开玩笑。这可不是一楼。余淮是真的怀疑自己幻听了。

班级的前门却恰到好处的响了。余淮终于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他把注意力从其他地方收回,就盯着班门口不放。倒也没让他失望,秦风的身影从转角正式出现在了班级门口,他扬着眉毛,眼睛里是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愉悦,亮晶晶的。余淮就突然想到了琉璃。

“老师。...我是、是是是,余淮监、监护人。”

“我请、请过假了。带他回家。”

秦风说完后得到了讲台上不明所以的老师的允许,便就急匆匆走进教室,轻车熟路穿过一排排桌椅拉住了余淮的手——甚至不需要低头确认。余淮也就配合的迅速拎上包,向老师点头示意后被秦风拉着跑了起来。

几乎是一路跑回家,余淮内心真的是一片茫然,他虽然不知道秦风为什么要来接自己,但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和他一直跑。就是因为他牵住了自己的手,所以也没有拒绝吧。余淮眨眨眼思索着哪里不对劲,还是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了解情况。

“...我们,跑什么?”

“你请假理由是什么?”

秦风只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目光错开寻思着要怎么解释。余淮就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他笑着摸着下巴凑近秦风,一字一顿发问。

“还没放学呢。对吧?”

“所以你没有给我请假。因为你不是监护人。”

秦风一个嗯能转出几百个不同音调,他心虚的拖长音,捏了捏自己袖口呃了一声权当回答了。而后还是被余淮小爷的目光盯得心虚,决定老老实实回答。

“...就,我上、上学的时候,就想试、试试。”

然后秦风摇头晃脑了一阵。

“逃学。”

余淮点点头示意他自己知道了,然后也就后知后觉想起来很多很多事情。比如自己车没拿,比如自己其实挺饿的。他就眨着眼睛露出小虎牙朝着秦风乐。

“我饿——”

秦风是真的招架不住,他就软心去给余淮买蛋糕吃。刚刚没迈开腿就被余淮拉住,他扬手扔给秦风自己刚从书包里摸出来的门钥匙,丢下一句话就跑出去了。

“...给我——煮碗面条——”

余淮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桌上盛起没多久的面条温度刚刚好适合饿的人大口大口的吞食,秦风煮的面很软,虽然不合适,但余淮真的是下意识想着入口即化这样的形容。他于是回头看了一眼正紧张盯着他的秦风,话语不经脑子就含糊不清溢出。

“你觉不觉得,特像全职太太。”

秦风是真没想到余淮会突然和他说这个,下意识的就捂着脸转回了头,他几乎是要被全职后面附属的二字冲昏了头脑,半晌才声音轻的可疑的答复刚刚余淮毫无疑问意义的问句。

“不、不像。”

“我,好爸爸。你,不、不听话坏小子。”

秦风笑弯了眼睛,虎牙就恰好抵在唇角,他抬手比划着指了指自己和余淮,发表完观点后还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那一声是就像奶猫一样软糯的,但又轻的要命,像是秋天吹来的第一阵清风,凉凉的,让人心里有说不出的舒坦。

余淮是真听愣了,他拉着秦风的领口,坏心眼的把蛋糕上的奶油往对方鼻子上抹一大把。秦风象征性挣扎了两下,被余淮直接圈在怀里不放了。两个大老爷们过日子是没有那么多情啊爱啊浪漫啊,就只是偶尔喜欢的心情满溢了,就想和对方腻腻乎乎黏上一整天。

他们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拥抱了一会儿,然后同时松开。心照不宣的。

秦风一向是说奶油过于甜腻,但他舔舔唇,上面残留的奶油却是清甜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味道。

余淮眨眨眼睛从包里的不知道哪个角落摸出一片特意处理过的精致落叶书签,他把书签小心翼翼放在秦风手心里,然后眼睛笑得快弯没了。秦风又突然听到余淮叫他,他眨眨眼,眼前却不是那个在吃面的少年。

大了一岁的余淮也是如当初那样笑着,他打趣秦风一睡就睡到傍晚了,然后兴致勃勃的提议出门去捡落叶。

令人心跳的黄昏。



冬天不想动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就如同机器零件一样,人的大脑不太灵光恐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余淮大爷模样瘫在椅子里,面前桌子上摊着的是一本一上午都没翻过页并且干干净净的作业。

虽说不像高中压力那么大了,大学也并不是完全轻松的。在很少很少的时间很小很小的概率里,还是存在着令人心烦的作业。

这道题恰好是余淮一直不是很通透的类型,他卡了半天也没做出来。不管是因为万事开头难还是这该死的题目类型就是要挑这该死的时间来刁难自己,余淮承认自己的心情的确是差到极点了。他抬眼看了看对面正在埋头认认真真研究案子的秦风,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做。

真不知道是心灵感应什么的还是怎么样,就在余淮叹了气准备重新做的时候,对面本应专注的不得了的秦风却突然抬头盯了他一会儿,从他手里夺了笔和纸开始验算起来。

不管余淮抱着什么心态,他最终得接受的都是秦风轻轻松松解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世纪难题”。秦风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他抿着唇晃晃脑袋有邀功意思,但话最后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你不行啊。”

余淮被气的笑,拉着秦风就往床上带。少年人心性总归是以感性为主理性为辅,想这么做便做了。秦风就是挣扎了也没用,余淮就把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背,怎么痒怎么来,让秦风根本没有多余力气,整个人就直接软到了余淮身上。

余淮知道秦风的所有弱点,并且按余淮的说法算是秦风先出言挑衅。念着是自己理亏,秦风就吸吸鼻子不敢乱动了,只能全顺着他,乖巧得很。叫抬腿就抬腿,叫塌腰就塌腰。余淮也就趁机吃干抹净。

两个人都是毫无经验可言的,就凭着爱意和少年血性把自己所有的爱都融在与彼此的肌肤相亲。余淮很有耐心的等待,一是怕伤着自家小磕巴,二是不慌不忙的等着他成熟才好采摘。

情到最浓时余淮也没忘了正事,他一边把小侦探冲撞得失去理智,一边一脸纯真的贴在他耳边用气音提问。他乐于看见自家恋人的耳朵变成可爱的要命的粉红色,余淮知道秦风受不住什么,他就特意用奶乎乎的语气问他。

“...你说嘛。我行不行。”

秦风怯于回答过于露骨的问题也是预料之中的反应,余淮便假装不满的停了。他等着小侦探用迷糊的带着水雾的眼睛望着自己,平时分析案件的清晰头脑早被自己捣成了浆糊,他会用带着喘息的颤抖声音向自己索求,他会低头蹭蹭自己,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余淮开始哄骗,他咬着秦风的耳朵,再一遍问他,然后叫他点头,不清醒的秦风便照做了,像乖巧的奶猫。余淮的心是真的痒得不得了——秦风,要他命了。

他于是伸手把秦风轻轻放下,给他后腰垫了个枕头,然后再一次的攻占城池。余淮就想在秦风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想让秦风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是他一个人的艺术品。

等到一切结束。余淮在自家爱人额间附上一吻。

“晚安。”





吃完晚饭了。秦风和余淮就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暖气给人太大的舒适,谁舍得移动一步远离它呢。新年的最后一天本来应该结束的不那么普通,但两个人除了宅在家里看春晚还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余淮看了看四周。进门的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包好像是自己不久前买回来的一包烟花,他是自小对放烟花这事有着特别的执着。于是余淮伸手扯了扯秦风的袖子,在不解和因为被扯离暖气的惊恐眼神中,他拉着秦风,拎着那包烟花就往外走。

秦风是明白余淮的意思了,也就老老实实跟着他走。他们的目的地是不远的一个公园,环境特别好也不算偏僻,但就是很少会有人。他们人手一根仙女棒,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打架嬉闹。也是庆幸于人少,不然路过的老大爷肯定都跟看神经病一般瞅着他们两个。

就这样疯疯闹闹也算是把烟花都差不多用完了。四周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是依稀可见彼此的轮廓。秦风点燃了最后一根仙女棒,微亮的光映出面前余淮的五官。...就算不得不承认两人长得很像,但并不是臭美成分,秦风就是越看余淮越觉得好看。

这时候余淮也是偏偏就转过头来了。光像是绕在他身旁。他抬手在秦风面前挥挥,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倒数。

“三。”

秦风突然想起了很多。他们的并不算美好的初见,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式会面。再到后来的彼此了解,熟悉。他记起余淮向自己表白的样子。恋爱离自己的确很远,但他就是看着余淮的脸,所有拒绝的话在嘴里滚了几十圈也没有理由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余淮总是心特别软,他只知道自己稍微点了点头,余淮的眼睛就亮的可怕。他扑过来亲了自己的脸,然后两个人都红着脸不好意思了半天。

“二。”

说起他向自己表白,听说还是被怂恿的。但当时那个眼神,那双琥铂色眼眸是真的好看的要命,秦风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就是好看。就是天地都落尘,他仍清。

“一。”

大概是。自黑暗间隙窥视到了浩瀚星辰。

他们又陪伴了彼此一年。



这一个远近闻名的梗让平时不问世事的余小爷也想试试。当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他叫了秦风连哄带骗一大串美人计攻击砸下去,软磨硬泡好歹是答应了。他就兴致冲冲的摆弄好手机调好角度叫秦风拿着手机往前走。

秦风按照余淮所教的对着台词一字一顿念出来。他走上前去扯扯余淮的袖子,然后等着余淮把手伸出来。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把自己的手递给了余淮,于是自己便被套牢出不去了。

“给、给你个礼物——”

“我,你、你...”

“要。当然要。我不还了。”

余淮就光明正大的凑近亲了他一口,秦风才后知后觉手机录制还没有关闭。他几乎是要蹦起来了。

“删、删掉!”

晚上在家处理下午视频的时候,他看了看余淮附上的文字,就莫名想起两人确立关系这一整年了,自己似乎连正儿八经的表白都还没给一个。他回头想叫余淮,却和刚好凑近的余淮撞了额头。

“余淮。”
“秦风。”


“我、我有话说。”
“我有话说。”


“你先、先说。”
“你先说。”

不约而同的叹气,他们就额头抵着额头,用笑眼弯弯来回应彼此,他们接吻,用笨拙的表达方式把要说的话都渡进对方唇齿间。

在认识余淮之前,季节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秦风想着。分明春夏秋冬间隔是没那么明显的,但到如今夏天该和别人分享西瓜心,秋天要去捡落叶,冬天得多穿几件免得感冒发烧。

而春天——?

春天到了。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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